嘿,象我小时候,也玩过这种“变废为宝”的把戏,但是看来没那么夸张,就是做点小玩意儿的手工活嘛。
小学时候美术课时不时的老师会叫我们来玩一下,比方拿各色铅笔的刨花卷贴成图案啦,在包巧克力的锡纸上用小棍压划出凹凸感的花纹啦。感觉比现在小孩子玩的高雅多了。
我还记得我自己的两个“创作”:其一,那时候最流行的“红宝桔子汁”,记得是最早的利乐包的饮料了,喝完了把四个角翻出来,再往里捏一捏,盒身自然就鼓起来了,前头剪刀从插吸管的小孔进去,剪出“U”型的一块,翻出来当脑袋。再拿张纸,剪出大小适当的椭圆,画上“十三块六角”,再剪一根小尾巴,贴上,嘿嘿,就是一个“小乌龟”
记得做完了拿出来后,在班上那是风行一时让人竞相模仿啊。另一个就没那么简单,年级也高了一些,是一个“鹬蚌相争”的“雕塑”:鹬的身体加头颈是一个细长的白色半透明塑料眼药水瓶,瓶帽恰好是红色的,保留做头,火边烘了一下把眼药水瓶的瓶颈弯了一弯,鹬的头颈也就不那么僵了,长嘴是写空的圆珠笔芯,眼药水瓶盖边开一个小口子插进去就正好。另剪了一个药膏的软管,剪出两片翅膀,利用软管本身的弧度,翅膀还挺生动的,眼药水瓶身上拉两条缝插进去就是了,弯一根铅丝做腿,“鹬”大体就出来了,其实我也不知道“鹬”长什么样,基本做出来的就是仙鹤。蚌则很简单,拿两个汽水瓶盖子一合就是了,最妙的是把两个扳起的豁口对在一起,恰好容那圆珠笔芯插进去。当然,我也不大知道河蚌长啥样,到后来才晓得原来是光溜溜的平顺的口子,根本不是汽水瓶盖子那样一棱一棱凹进凸出的样子,而我做的,根本就不是蚌,是毛蚶嘛。

环保意识么,的确没必要过分强调形式,而小时候那些事情,却似乎给了我很多发现的眼光。好比前几天做了牛尾汤,吃出来的一截截的完整的牛的尾椎骨,在我看来就很有雕塑感,很好玩。也很直观的给人一些联想,比方这一截,从这个角度看好象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牛犊子的脑袋,换个角度去看,就象满面皱皮的小沙皮狗,实在是有趣。




